老李头刚把那破旧的算命摊子支起来，乌云就跟赶集似的涌过来，砸得他脑袋嗡嗡响。他摇摇头，捡起地上散落的几张纸钱，自言自语：“这天啊，还真是跟爷较上劲了。”话音刚落，黄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，他骂骂咧咧地往棚子底下躲，那丫头却蹲在一旁，掰着手指头数着什么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小丫头，数啥呢？”老李头没好气地问。

丫头头也不抬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数你能挨骂的次数，这才第七次了。”

老李头一拍大腿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又招惹谁了？”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这丫头脾气火爆，跟谁都能呛上两句。

“我招惹谁了？是他们自己找茬！”丫头突然站起身，气呼呼地瞪着街对面那帮街痞，“他们天天骚扰我，我还能坐得住？”

老李头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帮街痞他熟，都是些地痞流氓，专挑软柿子捏。这丫头年纪小，孤零零一个，要是真被他们得手了，他还怎么睡得安稳？他刚想说句公道话，却见丫头突然朝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
“爹，你听我说。”丫头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那帮挨千刀的，又想抢咱们的东西。”

老李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丫头平时虽然嘴硬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机灵的。他抬头看向街对面，那帮街痞正磨磨蹭蹭地朝他们这边走来，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还拎着根棍子。

“这帮天杀的……”老李头握紧了手里的算命棒，心里暗骂一句。

“爹，别怕，有我呢！”丫头从小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，晃了晃，眼神里满是挑衅，“谁要是敢动咱们一下，我就剪他的裤腰带！”

老李头哭笑不得，这丫头真是不按常理出牌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站起身，朝着那帮街痞拱了拱手：“各位，小人们只是来算个签，没打扰你们生意吧？”

领头那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哟，算命的还挺会说话。今天手气不错，给我占个卦，算卦不要钱！”

老李头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家伙是吃定了他们没什么背景，敢怒不敢言。他正要开口，却见丫头突然指着天空大喊一声：“打雷啦，下雨啦，快回家收衣服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