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，胸腔里火辣辣的，江凌咂咂嘴，把剩下的二锅头灌进喉咙。巷子口的风是冷飕飕的，刮得他酒意一阵阵上头，脸皮子都发烫了。他晃晃脑袋，手揪着巷子墙上斑驳的污渍，着力往上蹭，想给自己蹭两处血印子，显得不那么怂。

“操！”旁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，是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，夹克里面鼓鼓囊囊的，看样子揣着不少东西。他正对着手机，屏幕上是那种老式二维码，指着一台老旧的投币电话亭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哥们儿，你看啥呢？”江凌凑过去，嘴里叼着个没点燃的烟卷子，晃了晃烟头。

那男人回头，眼神警惕地扫了江凌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查个号码，这破玩意儿连扫码都不行！”他挠挠头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“算了，三代目店没了，可能都统一上这玩意儿了。”

“三代目？”江凌挑眉，“啥玩意儿？城西那家天天挂羊头卖狗肉的馆子？”

“去你的三代目！我说那家倒闭的网吧！”男人嗓门压低，但还是有点底气不足，“听说东边新开了个网咖，叫‘幻境’，设备全，环境也好，还带VR体验。”

“哦？VR？”江凌来了兴趣，他虽然是老炮儿，但也不是对科技完全没概念。“玩过的？”

“没！但听人说特带劲儿，能沉浸式打游戏，还能……还能虚拟现实泡妞？”男人压低声音，眼睛放光，“啧啧，比以前在三代目憋着劲找小姐强多了！”

江凌没接话，只是嘴角勾了丝懒笑。泡妞？他江凌泡的妞，得真真切切摸得着，闻得着，不是隔着屏幕瞎比划。

正说着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、戴着面具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黑夹克男。他们眼神冷冰冰的，扫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江凌身上。

“小子，躲在这儿干什么？”为首的男人厉声喝道，手里隐约有能量波动，看样子不是寻常人。

江凌把没点燃的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冷哼一声：“我在这儿晒太阳呢，你们找谁啊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另一个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让人发毛，“听说你手里有‘虹膜’，交出来，饶你不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