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
宿醉？还是昨晚那个过于逼真的VR游戏没关？

他摸索着坐起来，宿醉带来的天旋地转感还没完全消退。一眼扫过去，这房间……怎么说呢，简陋是简陋了点，但那雕花木床、糊着花布的墙，还有桌上那个看起来古色古香的书架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他那出租屋该有的摆设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穿着粗布衣服，头发花白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，看到林北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，“身体感觉怎么样？要是哪里不舒服，跟爷爷说。”

爷爷？

林北瞬间一个激灵，猛地坐直了身体，左右看了看：“这是……哪里？我……”
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大早上的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”老者走进来，伸手探了探林北的额头，“不是发烧啊。昨晚喝酒喝多了，现在还没缓过来。”

喝酒？林北想问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去酒吧了。可他记得酒吧里那个艳光四射的女主持，还有后面那起群殴事件……这记忆怎么跟眼前这老头的长相对不上号？

“您是……谁？”林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，尽管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了。

“爷爷？”老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我是你爷爷，赵德海啊。怎么，刚睡醒连话都说不利索了？”

赵德海？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？林北努力在记忆里检索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

“爷爷，我……”林北想说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可看着对方那双浑浊却透着关切的眼睛，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准备一个重要的项目答辩，喝多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好像是被几个同事拉去K歌，后来又去了酒吧，结果就记不清了。再然后，他应该是在出租屋睡觉吧？

可睁开眼，却不是出租屋。

“行了，不说了，先吃点东西吧。”赵德海摆摆手，“早饭好了，我去给你热热。”

看着老者转身离去的背影，林北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
他试着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不是梦。

看来，昨晚那场醉，把他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，而且……似乎还改变了什么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 trắng胖嫩，指节圆润，完全不是他这个常年敲代码，手指都快磨出茧子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