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林晚星推开门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廉价香氛的味道直冲鼻腔，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。二楼只有一个客厅，几张勉强能用的家具堆在角落，墙皮有些剥落，白灰渍斑斑点点。“有人吗？

没人。

她准备关上门，却又停住了。陈默搬来的第二天，她就是这么进的这间租屋。搬家公司的人刚走，客厅里还堆着几箱没拆封的纸盒，空气里弥漫着新家具的味道，混杂着她自己不习惯的廉价香水味。她当时皱着眉，心里暗骂这房子又老又破，还这么难闻。

可现在，她鬼使神差地又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陈默正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门口，低着头不知道在忙活什么。客厅中央摆着两张单人床，靠墙角的地方堆着几个纸箱，除了这些，就剩几件打包好的衣服和两袋零食，其中一袋薯片装得歪歪扭扭，几乎要掉出来。

林晚星踢掉鞋子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“我回来了。”

陈默猛地抬起头，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，几缕碎布头掉在地上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虎牙。“喏，你的衣服。”

林晚星走近，接过他递来的箱子，随意扫了一眼。她的几件换季衣服，还有一个鞋盒。他随手把她的东西放在了靠墙的单人床上，自己则重新瘫回了沙发的角落。

林晚星扯开鞋盒，从里面拿出几双鞋，随手扔在了地上。她对陈默说：“你轻点，地板积灰挺厚。”

陈默撇撇嘴，没说话，埋头继续整理手里的纸箱。

林晚星把换季的衣服挂在床架上，一边看着窗外发呆，一边把几件叠好的衣服塞进衣柜。她的衣柜不太大，里面大多都是工作服和几件正式的衣服，现在又塞进去不少休闲装，显得有些拥挤。

“你搬完了吗？”林晚星随口问道。

“快了。”陈默头也不抬，“给你买的洗发水，放在床头柜上。”

林晚星点点头，没拉开床头柜看看里面有什么。她知道陈默的购物习惯，新手翼子，要么买一堆便宜的日用品，要么干脆什么都不买。这瓶洗发水他应该又是在超市门口顺手买的便宜货。

她关上衣柜，转身准备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