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林晚星推开门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廉价香氛的味道直冲鼻腔，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。二楼只有一个客厅，几张勉强能用的家具堆在角落，墙皮有些剥落，白灰渍斑斑点点。“有人吗？”她喊了一声，听没回音，准备关上门，却又停住了。

她想起陈默昨天发来的消息，说今天会过来收拾东西，搬去他新租的地方。刚毕业那会儿，她跟几个朋友挤在合租屋里，后来发现有个离她学校特别近的出租屋空着，租金比合租便宜，就想着干脆一个人租下来，省钱。房东是个爽快的中年女人，直接把钥匙塞给她，也没多交代什么，只说房子简单收拾过，基本能用就行。

林晚星定了定神，踢掉脚上的鞋子，踩在有些发软的地上，往里走。客厅里光线灰暗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她习惯性地去拉，却发现窗帘杆断了，窗帘自然就纹丝不动。她扯了扯，窗帘布料磨损得厉害，破洞都开了好几处，勉强拉到窗户一半，屋子就更暗了。她皱着眉想，这房东也太敷衍了吧。

正想着，玄关处传来脚步声。林晚星转过身，看见陈默背着一个双肩包，手里拎着一个纸箱子，站在门口。“哟，你也来了？”她嘴上抱怨着，人已经走了过去，伸手接住他手里的箱子，“你的？”

“嗯，”陈默点点头，目光扫过四周，有些无奈，“还真被你说中了，比想象中差不少。”

林晚星没接话，径直走进小小的厨房。里面有个巴掌大的灶台，四壁贴着掉漆的瓷砖。她拉开柜门，里面只有几个做菜的碗碟，还有一个生锈的锅，她正准备伸手拿，陈默却抢先一步。

“我来吧。”他接过她手里的锅，顺手把碗碟摆在水槽边，“你这灶台，眼瞅着要散架了。”

林晚星撇撇嘴：“你以为我想用啊？早说了让你早点搬，你非说再等等。”

“等等还不是因为没地方去。”陈默一边擦锅，一边吐槽，“催命呢？”

林晚星没好气地扬起下巴：“我催你，你还真来了。早知道这样，还不如继续跟你们合租呢。”

“你那几个室友，你是不是又欠她们房租了？”陈默擦完锅，转身看她，语气里带着点揶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