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一抖，文件夹差点滑下去。她赶紧稳住，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，甚至轻轻哼了声：“是啊，甲方爸爸脸黑，改来改去，时间赶不上了。”

张薇薇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桌灯下眯成两条缝，嘴角勾着，像只身手不凡的狐狸：“哟，这可巧了，我对象刚跟我说，他那个甲方爸爸也是，改了又改，搞得人家连周末都不敢离开了。你说，这年头，甲方都越来越难伺候了，是不是啊？”

林小曼心里苦笑，面上却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指甲。她知道张薇薇是冲着她的男朋友来的，那小子是隔壁部门的销售冠军，风头正劲，最近更是被一个神秘的大客户捧得高高的。

“哎，”张薇薇趁热打铁，“你对象呢？不是跟你说过，项目老黄历上写着他下周过来吗？我感觉这次可不一样，之前都是他电话会议，这次甲方点名让他亲自飞过来，说是要‘深谈’。”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掠过一丝尴尬，含糊道：“嗯……应该吧。我们项目经理说了，他尽量。”

张薇薇闻言，笑容更盛了，端起咖啡杯，轻轻晃了晃，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：“哟，我还以为你跟你男朋友关系没那么好吧？现在不一样了，人家可是甲方爸爸的座上宾，你可得好好珍惜。”

林小曼心里一紧，手里的文件夹握得更紧了些。她知道张薇薇这是在挑拨离间，但她却无力反驳。她和男朋友的关系，确实没那么好。

“小曼，你怎么了？”张薇薇见她脸色不对，关切问道，“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处了？我跟你说，你现在可是我姐妹，有啥事儿跟我说，我帮你。”

林小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没事儿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张薇薇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再追问，只是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林小曼心里暗暗叹了口气，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大口，试图压下心头的苦涩。

“我得先走了，明天还有个早会。”林小曼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
“哎，对了，”张薇薇突然叫住她，“你男朋友是不是跟你说过，这次甲方爸爸点名让他过来，是看重你公司给出的那个特别解决方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