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揣着简历，站在盛世集团那栋玻璃幕墙大楼前，看着里面涌动的人头，心里头直打鼓。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洗把脸，画了个淡妆，穿上条浅蓝的连衣裙，自认为挺淑女也挺得体。可一照镜子，又觉得自己太年轻了，脸上没肉，看着不显气派。楼下暖气开得不够足，她站在风口里，单薄的连衣裙紧贴着身子，冻得她牙齿都快打架了。

她跺了跺脚，风往她领口灌进去，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“盛、盛世集团……能进这儿工作，以后谁不知道啊……”她小声嘀咕着，给自己鼓了鼓劲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玻璃门。

里面更暖和，但人也更多。个个西装革履，神色匆匆，跟打工人似的。林晓晓夹在人群中，感觉自己像个刚从乡下跑出来的土包子。她拿出简历，递给门口的接待小姐，那小姐瞥了一眼，嗯了一声，头也不抬地往里通报。

排队等电梯的时候，林晓晓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。电梯来了，里面人挤人，她好不容易挤上去，一股子香水味和领带味扑面而来。有个人急匆匆地按了楼层，电梯门一关，里面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
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角落，手里拿着本书，闭着眼睛像在休息。林晓晓没注意，差点撞到他。男人睁开眼，瞥了她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也没说什么。

电梯停到二十一楼，门一开，下来好几个人，都是那种精明干练的料子。有个头发染得金黄的女士，直接走到林晓晓面前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冷哼一声：“你哪来的？简历这么水，也敢来盛世面试？赶紧走，别挡着路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另一个男生已经抢先一步，拉住她的胳膊：“同学，你也是来面试的吗？我帮你问问那边…” 他语气很温和。

那女士皱着眉：“一边去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男生没理会她，拉着林晓晓就往走廊里走。林晓晓心里挺感激，这男生说话挺冲，但人看着不坏。她刚想道谢，手机响了，是室友刘倩。

“晓晓！你几点到的？我带了你藏起来的早餐！” 电话那头传来刘倩兴奋的声音。

“啊，刚到。” 林晓晓心里一动，藏起来的早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