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具残破的古佛像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玩意儿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，木头都快朽透了，只有半边脸还勉强能看出点佛像的轮廓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玩意儿值钱不？”他踢了踢佛像腿边的一块石头，声音在寂静的古庙里回荡。

老王头把烟枪揣回兜里，眯着眼看了看佛像，又看了看林凡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值啥值，除了能当柴火，还能当夜壶？再说了，咱们来这儿是干啥的，寻宝？我一把年纪了，还寻啥宝，寻个清净地儿磕磕牙、抽袋烟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不再理会这糟老头子。他蹲下身，用布满老茧的指头摸了摸佛像的脸，粗糙的表面嵌着几颗黑乎乎的钉子，触感冰凉刺骨。他想起昨晚做梦，梦里自己就是这尊佛像，被一群黑衣人追杀，拼死才逃出来，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发烧呢。

“操，真他娘是幻觉。”林凡拍了拍额头，突然感觉眼前一花。

嗡——

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冲进他的脑海，像是有人拿着铁锹给他脑袋挖了个窟窿，知识、法力、佛经……无穷无尽的信息洪流哗啦啦地灌进来，简直比下饺子还猛。

“啊……”林凡惨叫一声，捂住头在地上打滚，感觉像是要爆开一样。

老王在旁边急得直跺脚：“小凡！小凡！你咋了？中邪了？”

林凡在地上滚了好几十圈，脑袋终于停不下来转悠了。他猛地停住，坐起来大口喘气，感觉脑子里像是装了个超级电脑，内存无限，硬盘也能装下整个佛经数据库。

“王哥，这……”林凡揉着脑袋，眼神里闪烁着激动，“我好像顿悟了……”

老王瞪大眼睛：“顿悟？你他妈还懂这个？啥时候学的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指着那尊残破的古佛像：“就刚才，摸这玩意儿的时候，它突然给我来了一招叫‘大雷音’，直接把我给劈懵了。”

老王愣在原地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顿悟啊，那不是小说里才有的设定吗？现实中谁他娘的能顿悟啊？难道这小子上演的是假戏真做？

林凡没管老王怎么想，他走到残破佛像前，双手合十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念叨：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