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？李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的，像被钻了几个洞。眼前一片白光，刺得他眼睛直眨巴。这特么是哪儿？
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，骨头像被拆散了重新装了一遍，而且每个零件都带着锈迹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带着点酸腐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李凡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蹲在他头侧，脸上带着半明不暗的表情，手里还捏着个什么东西，波光粼粼的，像是某种监测仪器。

“水……”李凡干咳了两声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他张嘴想喊，却发现嘴巴也干得不行，只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。

男人“啧”了一声，拿起旁边的输液瓶，拧开盖子，把滴管凑到李凡嘴边。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，稍微缓解了点干渴。李凡贪婪地喝了几口，才缓过一口气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他终于能完整地问出话了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男人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齿：“医院啊，傻小子。做了个不大不小的手术，现在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没后遗症吧？”

后遗症？李凡脑子一懵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家里打游戏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这了？被送来医院了？怎么个情况？

他努力回想，但记忆像是被按了删除键，只留下一些模糊的碎片。他好像在游戏中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，然后眼前一黑，再醒来就到这里了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李凡感觉心里有点慌。

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啥大事，就是身体被掏空了。年轻啊，就是容易作死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得记一下，不然回头家属来了对不上号就麻烦了。”

李凡下意识地报了自己的名字：“我叫李凡。”

“行了，李凡。”男人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好好休息，检查结果出来再联系你家属。我先走了啊。”

“等等！”李凡突然喊道。

男人回头看他：“干嘛？”

“那个……我这……疼……”李凡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胳膊，那里还插着输液管，“这……这费用……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还惦记这个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