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一大早起来看窗外，外面肯定有鬼。真的，楼下那棵大槐树的影子，怎么看着像个人蹲在那儿？我揉揉眼睛，又瞪大看两眼，没错，就是有个人影，黑黢黢的，一动不动。

“喂！你看什么呢？”老狗在我旁边捅了捅我。他正拿着个面包，撕得渣子到处飞。

“那……楼下树底下，好像有人？”我小声说，心脏突突地跳。

老狗也停下啃面包，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瞅过去。他戴着个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眼睛转了转：“哪儿呢？幻觉？昨晚熬夜打游戏累傻了？”

“真有！”我刚想反驳，他就已经伸长了脖子。然后他吸了口气，回过头来看我，眼神有点怪：“你小子胆儿是真肥……丫不说，我还真没注意……真的有个人……好像……是蜷着蹲在那儿。”

“我操……”老狗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早上去看看，要是闲人，我上去踹丫两脚。”他嘴里叼着块面包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我哪有心思去跟老狗贫嘴。早上起来脑子还是懵的，就想着昨晚熬到三点，差点没睡着。结果被窗外那鬼影一吓，瞬间清醒了。我赶紧把头探出一点，使劲瞅。

那人影还在。穿着一身黑衣服，看不清脸，就跟贴在墙上似的。连个影儿都看不太真。

“老狗，你确定你看清了？”我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，“是不是风把草吹的？”

“操！你才风刮的呢！”老狗瞪我，“那棵槐树底下，没草！就刚剪过草坪，你怎么的？不信我啊？回头让你爷爷给你查查视力去。”他估计是真觉得有事儿了，说话都不一样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吃你的吧。”我往后缩了缩脑袋，心说这什么情况？大早上蹲在树底下干啥？偷啥呢？还是……想不开？我们这学校虽然管理严，但外面不算太偏。

老狗也咽下嘴里的面包，皱着眉头说：“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学校保安呢？这么早也不巡逻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我嘀咕着，心里也感觉毛毛的。“要不……下午去看看？中午别吃饭了，溜达过去看看？”

“中午去？万一那孙子跑了呢？”老狗立刻反对，“得！下午课少，放学就去！不能让人蹲我们学校门口装神弄鬼啊！”这家伙，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，真遇上事还挺有主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