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吴局？您可真会开玩笑。”电话那头那人听起来比我还紧张，都快喊出来了，“我当时就站在老三旁边，哪知道他咋就突然……哎哟！”又被人打断话头了，估计老三的另一个“好哥们儿”正把他按墙上呢。

“我靠，李强！”我这边是老三自个儿接的，“你他妈瞎嚷嚷啥？想让全校都知道老哥我栽了是吧？”

“我就问问，这叫栽了？王成那小子死了，教学楼冷库里把你锁一宿，你当时没动啥手脚吧？”李强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听不清表情。

“我动啥手脚？真当我傻逼啊？要是有动手机会，我早把他扔校门口去了，还等锁冷库里？”老三气急败坏，“再说了，那窗户锁得死死的，门也是从外面锁的，我哪进得去？”

“那倒是……”李强语气松动了点，“你想想，那夜里有谁进过教学楼？或者……在你被关进去之前，老四他们有啥异常没？”

“异常？好像……好像王成死前那两天，老四跟个阴魂不散似的，总往实验室转悠，还跟王成凑一块儿说啥呢。”老三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，“不过我觉得没啥，他俩不是老同学嘛，还能掐架去？”

“行吧，你小子注意点，别让人抓了现行，也别真让人当嫌疑人。”李强哼唧了两声，“我挂了，再聊。”

“等等！李强……你真信那冷库是密室？”老三急了。

“信不信的不重要，老哥。”李强在那头嘿嘿笑了一声，“重要的是，现在所有人都觉得，你小子身上有屎。”嘟——电话挂了。

我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子比刚才清醒多了。李强这厮虽然话糙，但确实点醒了我。老三他们几个，尤其是老四，这几天我得盯紧点。王成死前后，老四那厮鬼鬼祟祟的，确实该查查。

“吴局啊，我找到你真不算查水表。”我走到坐在书桌前的老四面前，拍了拍他肩膀。老四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捏着的书摔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吓死我了！”老四瞪着我，表情比刚才更紧张了，额头上都冒汗了，“哥，你找我干啥？”

“没啥，就你小子最近表现太‘突出’了。”我随手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，“老三告诉我的，你最近老往实验室跑，还跟王成有说有笑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