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您找我……”苏暖搓着手，声音有点发颤。这空调好像也不太给力，冷气透得人心头发毛。

陆时屿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个古旧的玉扳指。阳光照进来，把玉扳指映得发亮，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坐着，像块千年寒冰。

苏暖小心翼翼地挪到茶几另一边，刚想坐下，就被陆时屿抬了抬下巴。

“坐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暖还是赶紧顺从地坐下。

“冷。”她缩了缩脖子，不自在地搓着手指。

陆时屿没说话，半晌才道：“你那个企划案，我看了。”

苏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。她知道陆时屿是公司的大老板，可不知道怎么就选中了她这个刚毕业没多久的菜鸟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不太行。”陆时屿直接说。

苏暖愣住了。她熬了两个通宵才写出来的东西，就这么一句话就被否定了？她有点委屈，忍不住鼓起勇气问：“那……我还能改吗？”

陆时屿抬起眼，目光像带着刺：“你想改？”

“想。”苏暖小声回答。

陆时屿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站起来：“跟我来。”

苏暖一脸懵逼，但还是跟着他往外走。走到走廊尽头，陆时屿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她：“用你的手机。”

苏暖更懵了：“啊？”

“用手机里的录音功能，录一段话。”陆时屿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苏暖只好拿出手机，打开录音功能，有点紧张地问：“录什么？”

“录你的企划案思路。”陆时屿顿了顿，“用你的原话，一分钟。”

苏暖咬了咬嘴唇，开始对着手机说。她一边说，一边紧张地看陆时屿的表情。这家伙还是没什么变化，像个木头人。

说完，苏暖赶紧停下，把手机递过去：“陆总，您听。”

陆时屿接过手机，走到一边，戴上耳机。苏暖看着他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他听完会怎么想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陆时屿才走回来，把手机递给她：“录下来了。”

苏暖接过来，赶紧点开播放。她听到自己的声音，有点磕磕巴巴，但思路还算清晰。

“陆总，您觉得哪里不好，我改！”苏暖急切地说。

陆时屿忽然笑了，是那种很奇怪的笑容，让苏暖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不是企划案的问题。”他摸了摸她的头，苏暖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