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果然亮着一排学成记录。高等物理学那栏后面，备注写着‘掌握程度：100%’。他愣了半秒，猛地笑出声来，难得没咳嗽，纯粹畅快的笑。

“操，真给装进去了。”林涛对着屏幕拍掌，“要是能考个满分，这‘随身小学堂’也算没白抽。”

他点开‘高等物理学’，想再看看刚才那课的内容。嚯，底下弹出个提醒——‘恭喜您已完成本课程学习，是否进行下个课程选择？’林涛心里一动，这玩意儿还能连着学？

“下个啥？”他随手一点。

“基础化学。”屏幕上跳出来四个选项，生物、物理、天文、化学。林涛挑了挑眉，化学？行，化学也行。

点下，又是一通脑内嗡鸣。这次感觉更奇怪，好像脑子里多了一道专门存化学知识的坑，往里塞东西嘎嘣脆。学成记录又多了‘基础化学：100%’。

“嘿，这玩意儿比啥游戏都爽。”林涛把手机揣兜里，一扭头，公司楼下的咖啡店玻璃门映出个人影，脸挺生分。愣了一下，林涛皱了皱眉。

那人穿着件深灰色西装，手里夹着个黑色公文包，正站在店门口左右瞅。林涛认得，是新来的项目总监，张立。听说是个狠角色，刚从总部调过来带这个项目。听说还特懂技术，面试的时候那股子范儿，把面试官都唬住了。

林涛嘴角撇了撇，新来的总监，第一天就到公司楼下溜达？有啥好看的？估计是来审阅大楼玻璃的透光率，看看该贴什么广告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涛吗？”张立推门进来，一眼就看见站在旁边的林涛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“刚下班？”

林涛没动，继续盯着咖啡店里的空位，没空。他懒懒地“嗯”一声。

张立迈步上前，在他旁边坐下，把公文包往桌上一砸，发出‘砰’一声响。“哟，这咖啡店嗯了一声，还挺有节奏感。”张立自顾自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，“林涛，自我介绍一下？”

林涛这才转过头，瞥了他一眼。“我？工程师，技术部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新来的总监，没下班。”语气里带着点不冷不热。

“哈，哈哈，逗你玩呢。”张立爽朗一笑，大概是觉得林涛这反应挺有意思，“我是张立，项目总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