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来个烧饼，要刚出锅的！” “好嘞，要你喜欢的甜的还是咸的？”

老张的摊子就在街角，明明不大，忙起来却总像赶集。他抹了把汗，把刚出炉的烧饼掰开，香气混着面头的烫气直往人脸上扑。这烧饼成了他的本钱，一开始啥也不会，就死磕这边缘糊弄出来的玩意儿。琢磨劲头大了，啥糖油、麦面、发酵的度，反反复复试，居然真琢磨出了点名堂。

“这烧饼，是刚烙的，要趁热吃，又脆又软。”老张把饼塞给客人，自己又点上一碗阳春面。面条得是手工擀的，劲道，冲碗滚烫的骨汤，底下还得卧个荷包蛋，撒点葱花香菜。这碗面也成了他的支柱，就靠着这两样，混口饭吃。

这天人特别多，门口排了俩小队。一个手里捏着块碎银，另一个揣着个算盘，俩人说话声音都压得低：

“我说老张，今儿个的烧饼是松软点，还是酥脆点？” “哎呀，老哥，还是松软点吧，上次我侄子来，就嚷嚷着没吃够味儿。” “行，那我给你两块！” “得嘞！”

老张手脚麻利，一边包饼一边应着。正忙得脚不沾地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闯了进来，往桌上一拍，桌上茶杯都跳了一下子。

“老张，你这摊子，在哪儿摆了多少年了？”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活儿停了停，抬头看去。这人穿着件半旧的青衫，腰里别着把匕首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在这儿摆了三年啦，怎么，您是……” “三年？哼，够了！”那人冷笑一声，“滚。”

老张手里那碗刚冲好的面，呼的一下热气往上冒，差点烫着。他皱皱眉，这人看着不友善。平时摊子前，遇到难缠的都绕着走，哪儿想到这天上掉下来的横梁。

“哥们儿，有话好说，我生意……”

“我管你生意不生意！”那人嗓门一提，周围的人都被惊动了，纷纷探头张望，“老张，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‘笑面狐’的家伙？”

老张心里一沉，这名字……江湖上不大不小的传闻，是个专偷赌场钱的马贼，听说手段有点狠。这人提这名字干嘛？

“……不认识。”老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，“您找我啥事？”

“哼，不认识？”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嘴角一撇，“我爹的独门手艺，就是你偷去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