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看你摊子小，想欺负是吧？”那酒袍汉子站起身，捶了捶腰间鼓鼓囊囊的囊袋，指了指老张的烧饼摊，“兄弟，这地界归我管，以后少来烦我。”

老张擦着手上的茶渍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李爷您多海涵。张小二就是个开饭的，没别的意思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李爷看着凶，杯子里拍得响，倒像真是什么练家子。

酒袍汉子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，冲老张做了个鬼脸：“后会有期啊，兄弟。”说完，摇着扇子，大摇大摆地钻进旁边茶楼。

茶楼下几个闲汉看见了，凑过来起哄：“哟，咱李爷又撒野了？”“这小摊子，怕是要遭殃了。”

老张摆摆手，没搭理他们。他今天生意不错，刚烙了几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，又煮了一碗加料的牛肉面。他寻思着，只要手艺稳当，啥人都能摆平。

结果，刚弄完碗筷，那酒袍汉子又回来了。这次他没带酒，倒是带了两个打手，凶神恶煞地盯着老张摊子。

“小子，给你的选择。”李爷掏出三张银票，放在桌上，“拿着滚，以后别让我看见你。”

老张瞅了瞅银票，攥在手心。“李爷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把银票推回去，“张小二不落魄，不缺这三两银子。可您说这个……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路过的客人，“人家也是您李爷罩着的人，您这么吓唬，他们不怕您啊？”

李爷笑了，露出那两排黄牙：“嘿，我看你是不识抬举！”他一挥手，“给我上，把他的摊子给我砸了！钱，留下！”

两个打手应声上前，撸袖子就要动手。老张心里一沉，抄起身边擀面杖。“二位，有话好说……”他刚开口，就听见“砰”一声，擀面杖被李爷随手甩过来的一块砖头砸飞出去。

老张眼疾手快，抄起桌上的热灰罐就往后泼。那两个打手猝不及防，顿时灰头土脸。李爷又从怀里摸出一把扇子，对着老张虚晃一招：“滚！再不滚，爷爷让人把你的摊子连地基一起掀了！”

老张看看泼了灰的打手，又看看李爷阴恻恻的眼神，知道今天这火是躲不开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收拾起家伙，“行，李爷，您慢走。”

往回走的时候，老张的额头都冒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