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。”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剜在苏晚心上，疼得她眼眶发热。她张了张嘴，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，喉咙像被灌了铅。男人身上那股清冽又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苏晚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跟着凝固了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为什么这么说？我们明明说好……”

“说好了什么？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嘲弄，“说好你做我的契约新娘，帮我挡掉那些烦人的纠缠？说好了你会有一个安稳富足的生活？还是说，你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别的约定？”

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她看着男人深邃的眸子，那里面像是有冰封的火焰，寒气森森，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。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苏晚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咬了咬嘴唇，试图组织语言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男人伸手，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苏晚的脸颊，力道轻柔得不像他，“你不需要解释，我也不需要听。”

他的指尖停留在苏晚的下颚，微微用力，迫使她仰起头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苏晚几乎喘不过气来。男人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，却意外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全。
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男人突然说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却像是猝不及防的雷雨，“这个契约，我不需要了。”

苏晚瞪大了眼睛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以为自己的世界已经够混乱了，没想到男人还能给她更大的惊喜。或者说是惊吓。

“为什么？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灭的颤抖，“你……你刚才不是还说……”

“我说什么并不重要。”男人淡淡地打断她，手指滑到她的脖颈后，微微用力把她拉近，“重要的是，我现在改变主意了。”

苏晚的脑子一片混乱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只知道眼前的男人让她感到既害怕又着迷。他的靠近让她心跳加速，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。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。

“放开我……”苏晚下意识地挣扎，却发现自己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。男人的力量太强，她根本无法反抗。

“不放。”男人回答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我们现在的关系，可不是放与不放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