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了？老王这是嫌我老头子烦了？”老李头揣着手往炉子边凑了凑，搓澡堂子炉火正旺，暖气股子足，他这身板却抖得跟筛糠似的。我手里的搓澡巾一抖，差点没把老李头的军用水壶给砸了。这老头，平时看着挺和气，一上来就整这些没用的。

“胖 стены，你说笑呢？”我啐了一口漱口杯里的水，“这不是刚开张，生意还毛毛雨呢？再说了，你这点活儿，够我忙活的？”

老李头眼珠子一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老王，你说气人不气人？这帮‘鬼差’啊，一个个比猴都精，光会瞎搅和。我老头子在这干了一辈子，啥没见过？这买卖，我看行也得黄，不行也得黄！”

我凑过去，盯着老李头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

老李头撇撇嘴：“我(/b/谁(/*/b /)跟你(/b/讲(//b */)！就是觉得，这帮小子，一个个毛毛躁躁，没个正经。不像话，不像是‘鬼差’该有的样子！”

我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这帮小子，是有点皮，但你也不是不知道，他们有本事。再说了，你这身板，还能干几年？”

老李头摸了摸腰间的口袋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：“还能干几年？干不动了！我这是攒钱，准备回老家养老去！”

我摇摇头：“你小子，就是爱瞎操心。这买卖，我看行！再说了，你以前在‘那边’混的时候，那关系网，别都扔了？”

老李头脸一红：“那…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！我现在就想过安稳日子！”

我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想了。这帮小子，有我在，还能让他们乱来？再说了，这‘拍卖会’，你小子是不是也想去看看？”

老李头眼睛一亮：“拍卖会？那是什么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你小子，就是被我用功力压制了！这拍卖会，可是能拍到不少好东西的！再说了，我这是带你去‘开开眼’，顺便给你寻摸点好东西！”

老李头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！那……那老王，你可得带我好好看看！”

我哈哈一笑：“那必须的！走，咱们这就出发！”

出了搓澡堂子，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