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露水还没干透，鸡窝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。沈小雅掀开 quilt，一对鸡仔正挤在一起取暖，翅膀毛软软的，一看就是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家伙。

"咯咯哒！"第一只鸡仔歪歪头，叫了一声。沈小雅勾起嘴角，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。这是她昨天刚孵出来的，母鸡下的蛋比别家的都大，养出来的鸡仔也格外壮实。

"今天又是喂鸡吃剩饭的日子。"沈小雅心里叹了口气。家里穷得连买粮的钱都没有，只能靠这些鸡下蛋换点零花钱。

屋外阳光正好，沈小雅系上头巾，挑着两个竹篮子出了门。篮子里放着昨天收集的野菜，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鸡蛋。再过半个时辰，要去村口集市卖了，正好换点米。

刚走到村口，就听见几个妇人聚在一起说话。沈小雅挑着篮子过去，见是王雪和王春梅，正对着她指指点点。

"哟，这不是咱们村的沈小雅吗？怎么，日子过得不错啊？"王雪故意阴阳怪气地说。

沈小雅没理会她们，把篮子放下，准备去讨个好价钱。王春梅却抢先一步，"啪"地一下拍在手推车上。

"哎哎哎，你这鸡蛋卖多少钱一个？"王春梅假装关心地问，实则想打压价。

沈小雅挑眉看过去，:"就按规矩卖，一斤鸡蛋换两斤米。"

"太贵了！"王春梅故意嚷嚷，"上次你卖鸡蛋，我儿子都嫌贵，一分钱都没掏！"

"我儿子是傻。"沈小雅淡淡地说，"要买东西就给钱，别的免谈。"

王雪在一旁煽风点火，"就是啊，这丫头越来越嚣张了。当年她嫁过来的时候，连个像样的被子都没有，现在倒好，过日子跟大户人家似的。"

沈小雅冷笑一声，提着篮子就要走。王春梅突然伸手拦住她，"等等！你忘了我是谁了？"

沈小雅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"王大婶，有事？"

"你男人要是我儿子就好了。"王春梅脸上的笑容僵住，"当年要不是我帮衬着，你能嫁给他？现在倒好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。"

沈小雅握紧了篮子，声音冷了下来，"王大婶，当初是我自己愿意嫁的。现在日子过好了，就不该忘本。"

王春梅气得直哆嗦，"你……你等着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