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正想抬脚踹那人一脚，偏头就看见一群人簇拥着往这边挤。为首那个男人西装革履，隔着老远就甩出一记冷眼，活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。林薇薇皱眉，这不是市中心那栋写字楼的老总，听说家里条件有点儿猛？怎么也掺和到这种场合里来了？

人堆里乱糟糟的，她好不容易挤到前面，看清那男人脸的时候，后背差点凉透。男人侧头，视线扫过来，却没在她脸上停，只冷冷“哼”了一声，转身上车了。

林薇薇盯着那辆黑色轿车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司澍……她想起大学时候，自己傻乎乎追着人家跑，人家每次都一脸不耐烦，偏生自己脸皮又厚，愣是追了整整两年。后来她瞒着家人去了国外，想ثبت**，国内那帮损友又不让她好过，非要把她和司澍的事闹得人尽皆知。

她想起出国前，司澍在公寓楼下等她，风吹乱他的头发，他抬手拨了拨，那眼神……林薇薇心里一紧，五年了啊，她以为他早忘了。

周围人嘈杂，婚礼进行曲响得震耳欲聋。林薇薇攥紧包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起回国那天在机场，看见司澍身边有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，她当时没多想，只当那是他的亲戚。可刚才那眼神，那态度……林薇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有人拽她胳膊，是伴娘，笑嘻嘻说：“薇薇，赶紧过去！新郎认识咱们呢！”

林薇薇这才深吸一口气，跟着人流往前走。红毯两边全是宾客，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。她悄悄往后退，想找个角落待着。

突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林薇薇。”

林薇薇猛地回头，就看见司澍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黑泥相机，正冲她笑。那笑容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，没了不耐烦，只有……看戏似的玩味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上前几步，声音还有点发抖：“司……司澍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相机递给她，又指了指前面。“拍拍新娘子，别错过了。”

林薇薇下意识接过相机，才发现手里沉甸甸的。她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，视野里，一袭白婚纱的女人正挽着她老公的手臂，脸上是僵硬的笑。

司澍又开口，声音很轻：“五年了，还是这么爱抢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