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刚坐下，就闻到那熟悉的味道，有点油腻，但属于那种能让人安心下来的味道。面馆里人不多，三三两两的客人，低着头嗦面，配着碗筷偶尔碰撞的叮当声。

“来喽！”面端上来了，热气腾腾，牛肉飘在面上，看起来就挺实在。林小满拿起筷子，没急着吃，先吹了吹热气。

“叔，这面……还能不能改进改进？”她随口问了句，其实心里清楚，这家面是老味道，改不了多少。

老板 Stockholm 蹲在灶台前，回头翻了个白眼，不见外地说：“改进？你想吃啥样的？外卖盒饭还是大饭店？我这儿就是老一套，图个实在。”

林小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也是，这家小面馆开了多少年了，变化不大。她低头吃面， beef 很烂，面条筋道，味道就是老味道。吃到一半，她手机响了，是张晓雯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晚上有空吗。

“有啊，干嘛？”林小满回。

“我约了个面试，离你不远，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
“行啊，在哪？我陪你去？”林小满觉得奇怪，张晓雯这阵子一直说要找工作，但每次问她，都说还没找到合适的。

“不用啦，我自己去就行，就是一个小公司面试，随便问问。”

“你这……也太随便了吧？”林小满直摇头。

“哎呀，没关系的，万一成了呢？你也别告诉我，不然我紧张。”张晓雯的语气很轻松。

挂了电话，林小满心里有点替闺蜜着急。她知道张晓雯一直没找到工作，压力不小，但总得认真面对吧。

面很快吃完了，林小满抹了把嘴，付了钱，走出面馆。外面有点晒，但风一吹，就不觉得热了。

她翻出手机，看到张晓雯又发来消息：“晚上见！”

林小满回了句“好嘞”，就往公司走。今天上午没什么事，主要是整理文件。她坐在电脑前，脑子却有点乱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可能是张晓雯，也可能是自己。她觉得最近自己状态也不太好，总是有点心累。

下午快下班的时候，李泽阳发消息给她：“下班了吗？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？”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还是回：“好啊。”

她收拾东西，走到楼下，看到李泽阳站在楼梯口，手里还拿着两个饭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