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压缩饼干在嘴里硬得跟块石头似的。他靠在星航的过道墙根儿，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杂役们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破船晃得比喝醉了酒的老太婆还厉害。”

旁边一个扫地的家伙朝他使了个眼色，小声嘀咕：“林子，今儿有活儿，去仓库那边。”

林凡眯眼看了看，仓库那边正堆着几大箱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数据盘，旁边几个穿着制式制服的打手虎视眈眈地站着，手里攥着能量枪， наверняка 拉着板机。啧，好家伙，这帮新来的老大显然不想在霉运船开张前就养闲人。

“行吧行吧，”林凡拍了拍口袋，摸出半块饼干，“给我个甜头？”

那扫地的嘿嘿一笑，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小袋亮晶晶的金币。“不多，十块。但跟你说，这活儿得手脚麻利，新老大看来着急。”

十块金币！林凡眼睛一亮，这可够他在食物贩卖机里刮拉一周了。他点点头，抄起一把小巧的电磁切割刀，跟着扫地的溜达去找门卫。

门卫是个一脸横肉的壮汉，鼻孔朝天，看到林凡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，哼了一声：“又来领饭吃的？活儿没有，饿死饿死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金币啪地拍在柜台：“老哥，这不是饭钱，是这活儿的工钱。仓库那边，新老大派活儿了。”

门卫的眼神直了直，眯起眼打量林凡：“哦？你是说数据盘？哼，那玩意儿是新老大从黑市买来的，据说……挺重要。”他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，“但别碰！那帮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嘴硬，说是‘保密文件’，谁碰谁知道是什么下场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保密文件？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？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，咧嘴一笑：“放心，我手脚干净，只负责‘搬运工’的工作，绝不碰那些‘宝贝’。”

门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又哼了一声，最后扫码放行了。

林凡猫着腰在仓库周围转了一圈，发现那几箱数据盘被单独 isolation 在一个临时加固的小舱里，上面还贴着封条。旁边那几个打手正交头接耳，其中一个掏出个数据读取器，小心翼翼地往封条上扫了扫。

林凡慢悠悠地走到他们后头，踢了踢其中一个打手的脚后跟：“嘿，哥们儿，瞧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