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，也不知道咋回事，这一觉睡得还挺死。第二天早上，鸟叫得欢实，太阳都晒屁股了，他才 reluctantly 爬起来。

刚睁开眼，就瞅见院子里那架老式自行车还在那儿戳着，车把上的红布条儿被风刮得呼啦啦响。老李头咂摸了一下嘴，昨天那个姑娘不是说要带他进城吗？他心里头有点打鼓，城里头啥样啊？是不是跟我们这儿一样，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？

洗了把脸，老李头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穿好，还把袖子往上撸了撸，想在姑娘面前显得利索点儿。他揣了揣兜，嗯，除了那把老骨头，啥也没有。掏出手机？不会。钱包？没有。这老李头与时俱进的能力，堪比咱们这儿的老黄牛。

没一会儿，就听见院门外头传来动静，是那个姑娘来了。这姑娘叫小雅，是村里出去的大学生，昨天回来看望老人。老李头抬头看了看天，太阳刚出来没多高，还是有点刺眼。

小雅穿着条碎花裙子，头发披在肩上，脸上还有点红扑扑的。她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，里头装着啥老李头不知道，但看这姑娘的架势，是来接他了。老李头心里头那个舒坦啊，感觉自己这老脸子，还挺有面子。

“老李叔，您早啊！”小雅的声音脆生生的，像是林子里的鸟叫。

老李头嘿嘿一笑，应声道：“早啥，这才刚天亮呢。”他特意挺直了腰板，想让这姑娘看看，咱老李家的人，从不驼背。

小雅白了他一眼，嗔道：“您老人家一大早就在院子里站着？”她把手里的布袋子递给老李头，“喏，给您带的点心。”

老李头接过袋子，沉甸甸的。他没客气，立马就拆了开来。里头是几块豆沙包，还有几个馒头。老李头拿起一个豆沙包，咬了一口，嗯，还是这味儿正。他吃得吧唧嘴，小雅在一旁看着他，也没催，也没笑。

“老李叔，咱们走吧，我带您去趟医院。昨天您说头晕，可得检查检查。”小雅的语气很认真。

老李头放下豆沙包，心里头一咯噔。昨天是有点头晕，可他以为是没睡好的缘故。去医院？那地方他可没去过。不过看小雅那认真劲儿，他也不好拒绝，点点头道：“好好，去医院就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