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叶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玻璃杯底跟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这破系统，天天催得跟催命似的。东城工业区？行，老子正愁没地去呢，正好过去看看。”

他合上平板，顺手抄起枪，黄铜色弹壳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。腰间的匕首也系紧了，握在手里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指传到心脏，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三公里，不算远，但东城 Industrial Park那地方，前脚还有人提着脑袋进去当炮灰，后脚就被啃得渣都不剩，名声在外。

叶凡推门，门轴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，像是给这座废弃写字楼报了丧。楼道里灰尘铺了半尺厚，阴冷的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，带着铁锈和腐肉的味道。他没开灯，黑暗里只有枪口那点红点荧光在晃悠，正好照明。

“咕咚。”喉咙干得冒烟，但叶凡没去碰背包里的水。他靠在墙根，耳朵动了动，捕捉着周围的动静。一片死寂，连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都没得，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末世太安静了，安静得可怕。

前脚刚进楼，系统又弹了出来，这次附了个地图标记，直接把目标区域框了个红圈。“高级变异丧尸，警惕！建议携带两张以上的高爆弹。”系统那提示音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
叶凡嘴角抽了抽。“高级变异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行，老子给你面子，两张高爆弹，拿走不谢。”

翻出背包，果然，“嗖嗖”两声，两张带着金属粉末预兆的底火弹被他抽出，塞进弹夹。这玩意儿是违禁品，以前供不应求，现在？想找几张，跟抢银行似的。好在，他不是一般人，手里还剩几张压箱底的。

沿着楼道往里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，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。转过一个拐角，前方十米外，有三个黑影蹲在阴影里，一动不动，像雕塑。

叶凡停下脚步，枪口微微压低，瞄准其中一个的胸口。“谁？”他大着声吼了一句，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砰！”一声枪响，不是叶凡的枪。

阴影里，一个身影猛地窜了出来，手里拿着把锈迹斑斑的消防斧，抡圆了劈向叶凡的脑袋。速度极快，带着一股蛮横的凶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