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里的咖啡应声滑落，浓缩的黑液在高级皮质沙发上留下一个狼狈的圆圈。他低头，瞥见指尖残留的咖啡渍，都没来得及擦，周明已经像踩着弹簧似的冲了进来。

“小凡！我的小凡！” 沙哑的嗓音带着刻意的温和，却像根针扎进林凡耳朵。他抬眼，对上那张过分熟悉的虚伪笑脸，心里立刻翻了个白眼。

“周老板？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您怎么来了？盛世集团？”

周明夸张地拍着胸脯，仿佛刚从天而降的救世主：“这不是看小凡你一个人在打工，太不容易了嘛！我这个当表哥的，必须给你撑腰！以后公司就是你的，懂吗？”他挥舞着手臂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凡脸上，“那个姓张的，胆敢动你，我先让他破产！”

林凡皱眉，目光扫过客厅里精致却冰冷的艺术品，再看看周明那双在发布会时堆满谄媚和嫉妒的手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但他说不出口，毕竟周明在他最落魄的时候，连句安慰都没说过。

“不了周老板，”林凡避开话题，“我挺好的，谢谢关心。”
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客气！”周明顺势坐下，滑进林凡旁边的位置，身体几乎要贴上来，“你要是真有什么难处，跟我说！我去给你摆平！那个老张，当年抢你风头那股劲儿还在呢，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！”

林凡心头一跳。老张确实是他的前老板，后来公司被收购，他成了负责遣散员工的那个，没少挨骂。周明突然说这个，是故意的吧？

他看着周明故作深沉的表情，想起他以前总跟在主角屁股后面，恨不得把主角的优点都学过去的样子。现在主角成了大佬，他也跟着混上大佬？这剧本怎么看都太蹩脚了。

“其实也没什么事，”林凡慢悠悠开口，“就是最近业绩压力有点大，不过没关系，公司业绩上去了，大家都有好处。”

周明眼睛一亮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对对对！小凡你能力出众，肯定能带领公司走向辉煌！”他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其实啊，我这次来，不光是为公司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我和张雪……”周明眼神闪烁，“我们早就认识了，她以前在我公司实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