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里的咖啡应声滑落，浓缩的黑液在高级皮质沙发上留下一个狼狈的圆圈。他低头，瞥见指尖残留的咖啡渍，都没来得及擦，周明已经像踩着弹簧似的冲了进来。“小凡！我的小凡！”沙哑的嗓音带着刻意的温和，却像根针扎进林凡耳朵。

“周……周总？”林凡挣扎着直起身，伸手想把人扶住，奈何周明动如脱兔，转眼已经站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，那眼神里的审视几乎要把人看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，这进展也太快了吧？他刚当上大佬金丝雀没多久，这周总就杀上门来了？还“我的小凡”，嗯？这称呼听着怎么那么别扭？

“我听说……”周明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酝酿了无数个字眼才开口，“有人散布谣言，说我是你指使的？”

林凡差点没绷住，笑出声来，“周总，您是听谁说的？肯定是有人误会了，您可千万别信啊。”

“误会？”周明冷笑一声，伸手探向林凡的脸，“我看是有人故意编排我吧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知道这马蜂窝算是捅了，但硬着头皮也要上，“周总，您误会了，我从没指使人做过任何事。”

“是吗？”周明眼神闪烁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那这些证据，你作何解释？”说着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，照片上林凡和几个商界大佬在一起，但角度微妙，似乎在暗示什么。

林凡看得眼皮直跳，这哪是什么证据啊，分明就是有人恶意中伤！

“周总，这……”林凡试图解释，但周明根本不听，直接拉起他就往外走，“走走走，我们去公司，我要亲自问清楚！”

林凡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心里暗骂，这周总还真是来者不拒啊。到了公司门口，周明更是直接冲进了电梯，按下了顶层的按钮。

“周总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我是你亲戚，林氏集团的大股东，周明，来给你撑腰的！”周明一脸得意，眼神却在四处打量，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亲戚……也太突然了点吧？

到了顶层办公室，周明直接把照片一甩在桌上，“林凡，这些证据，你解释一下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知道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，“周总，这些照片……”他指着其中一张，“这是我和张总在饭桌上，当时是商量合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