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，林凡感觉自己像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，四面八方都是火。周明那双眼睛跟鹰隼似的，牢牢锁着他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就是有人给我使绊子！”周明声音陡然降低，压得人喘不过气，“我听说，最近公司里风言风语，说有人背后动你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还得装镇定：“没有吧老板，我……”

“没有？！”周明猛地一拍桌子，哗啦一声，桌上刚泡好的咖啡撒了一部分在地面上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亲哥公司里，还有你嫂子那边，是不是有摩擦？”

这问题……有点尖锐啊。林凡脑子飞速转，面上讷讷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摩擦啊，老板。就是……就是工作上的事，有点小误会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苦着脸，“我这脑子，最近有点转不动了，保不齐得罪了谁，您多担待。”

周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眉头没舒展。林凡心里叫苦，这老板不是刚回来吧？怎么这么敏锐，三言两语就戳中要害了？难道前尘往事都还记得？

“行吧。”周明哼了一声，作势又要拍桌子，“留心点。要是真有人敢动你，别跟我说，有我给你撑腰。”说完，他扭头就走，临走前撂下一句，“ recover your spirits.”

周明刚走，办公室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林凡瘫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出一口气。妈的，这老板也太……太看得起了吧？说话做事都带着压迫感，这不是明摆着想看自己笑话吗？

“林先生，”一个甜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看到HR的小姑娘抱着文件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“您约的时间到了。”
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赶紧镇定下来，脸上换上客户端的笑容：“哦哦，来了来了，谢谢啊。”

小雅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轻声说道：“这是您的……保温箱？还有，这是您朋友送的花，放在外面了。”顺手把花插在花瓶里。

林凡接过保温箱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排骨汤，还冒着热气。这……是他哥？还是嫂子？他心里乱成一团。花是那个老同学送的，刚被裁员，说是来“偶遇”一下，顺便送点花表示……顺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