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沁小姐，您这批货又出问题了。”仓库管理员老王头耷拉着个脸，指着监控录像里一地狼藉。

我刚把刚到的瓷器顺利搬进仓库，就听见这话。我正哼哧哼哧擦汗呢，一回头，就听见老王头那阴阳怪气的调门。我眯着眼凑过去，顺着监控看——秦业的生日会，我送去的几件限量款青花瓷，现在碎成了几块，还躺在地上被一群小太妹当拖鞋踢来踢去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我慢悠悠地问，顺手撸了撸袖子，“是搬运的时候不小心碰着了？”

老王头撇撇嘴，不情不愿地调出另一段监控：“不是。是那些小姐妹，不信邪，非要用您送的东西开空调。”

我差点没把刚抹的汗咳出来。秦业那死脑筋，非要在生日会摆古董，还搞什么环保，说什么不能用空调。我那是怕他批斗我花钱太疯，挑了最便宜的几件青花瓷来“装点门面”。谁知道，他那群富家小姐妹，还真信了，拿了陶瓷当风扇扇风，最后……就看到了监控里那一幕。

“呵。”我嗤笑一声，“秦总真会省钱，连空调都舍不得开。”

老王头一脸“我早就跟你说了”的表情，指了指监控角落：“要不您赶紧去收拾？秦总要是来了看，又得抱怨我们管不好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秦总不高兴了？这事儿跟我有半毛钱关系？他请的那些小姐妹，是他找来的，跟我卖瓷器的是谁啊？”

老王头一脸“您又犯傻了”的表情，欲言又止。我正想让他给秦业打电话报备一声，免得他真炸毛，突然手机响了。秦业的声音，冷冰冰的，一个字：“过来。”

“喂，秦总。”我接电话，心里嘀咕，怎么还跟这儿呢。难道嫌我搬货慢？我冲老王头做了个鬼脸，“我先走了啊，您跟秦总解释解释。”

老王头象征性地摆摆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赶紧去吧，别让他又找茬。”

我哼着小曲儿往外走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秦业解释。嘿，谁承想，刚走到大门口，就撞上个身影。

“沁小姐，走路不长眼啊。”秦业站在那儿，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偏偏袖口松松垮垮地挽着，露出筋骨分明的手腕，配上那张万年冰山的脸，啧，真是欠揍。

“秦总，”我站直身子，梗着脖子，“刚不是你说不用空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