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老李，你听说没，咱们市集上那个要饭的老头又引起一阵骚动了。" 烈日当空，我正跟老李揣着手蹲在茶馆门口，搪瓷缸子冒着一缕缕热气。老李是那种市井通吃的角色，三教九流消息灵通得很。

"哟，这老东西？去年不是出过那件残次唐三彩没？" 老李呷了口茶， cima眼睛斜了我一眼，"你这回又想从他那搞什么名堂？"

我嘿嘿一乐，把怀里鼓囊囊的布包拍了两下，"不是我想搞，是他自己送上门的。昨天我本来是去讨要他那堆破玩意儿里的铜镜，谁知道一只破手镯就差点把我腿打折。"

老李瞪大了眼睛，"老穆你这说的是真的？" 他放下茶碗，突然凑近了些，"那老头儿我认识啊，是张道长，痴迷风水玄学 decades 了，咋就突然显山头？" 我们这市集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，摆摊儿得给老穆几文买路钱，却不知这规矩跟他有什么渊源。

我掏出手镯在阳光下晃了晃，那镯子泛着诡异的幽蓝，铜绿跟金丝缠着，像是蛇蜕的皮。"张道长说，这是西域古物，能照见千年前的记忆。" 我心里直打鼓，这老头不会是捡了件赝品在忽悠我吧？可他眼睛一瞪时，我手背上的疙瘩都疼得厉害。

"那东西现在在哪？" 老李突然压低声音，"昨天他摊子还摆着，今儿早上去就撤了！"

我屁股底下麻了，跌坐在地上。老李赶紧扶住我，"走，今儿咱们去较场坝 zadok 去！"

较场坝有个旧货市场，这里才是张道长真正的据点。摊子撤了，但地缝里留着几撮金线头，老穆现在正蹲在茶馆门口抽旱烟，抽得那烟锅子跟张道长的下巴似的。

"老穆，听说张道长把摊子抬走啦？" 我递过去一包烟，这个价位的烟在老穆眼里顶多算是牙签。

老穆嘬了口烟，火星子一跳，"他那根破手镯让我给送人了。现在的人都急功近利，连块风水石都不愿等两年。" 他突然斜眼看我们，"你们俩这是折腾啥呢？"

老李嘿嘿笑道："张道长，您那没要钱的铜镜，有个年轻人可等急了。" 我赶紧补充："那铜镜里藏着个秘密，方圆百里只有天眼能照见..."

老穆猛地把烟头在脚下捻灭，"你们俩给我闭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