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叹了口气，掏出最后两块钱，看着巷口那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儿。老头儿在这儿固定摊位，天天在这儿，面前总是摆着几块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，旁边还有一个吱呀作响的破木箱，积满了灰尘。passersby都绕着走，谁看得上那玩意儿。

这老头儿也不招摇，就自个儿跟自个儿玩。有时候半天没人问，他就对着那些破烂比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，像个疯子。林北以前也好奇过，蹲过几次，可一看那些东西，眉头都皱成一团，实在太没意思了。这钱，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找谁要啊？ Drop dead.

这次例外。林北兜里剩下的两块钱，是他妈的昨天捡来的，纸币都皱得跟狗屎似的。他琢磨着，干脆给老头儿两块钱，买瓶水喝，别饿着了。看着老头儿花白的头发，没牙的嘴一张一合的，挺可怜的。毕竟这年头，谁容易啊？

林北走过去，刚要伸手掏零钱，老头儿眼珠子一转，突然伸手拦住了他。“小伙子，我看你面善，”老头儿眯着眼睛，嘴角咧开一个豁口，“这摊上的东西，你相中哪件？”

林北一愣，这老头儿今天怎么跟转了性似的？平时他连正眼都不带瞧他的。“没……没兴趣。”林北下意识回绝。

“哦？”老头儿挑了挑眉，伸手往那堆破烂里一指，“你手气这么好，能捡到我要饭的，可不是简单的凡人。我这儿刚好缺个帮手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帮手？林北脑子嗡了一声。他看看老头儿，又看看那堆破铜烂铁，再摸摸兜里那俩皱巴巴的纸币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头儿是不是把自己当傻子了？卖狗皮膏药的来了？

“我……”林北张了张嘴，想说句实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发现这老头儿眼神古怪，尤其是那双浑浊的老眼，偶尔一瞥的时候，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。林北有点发毛。

“别犹豫了，小伙子。”老头儿说话的时候，手指轻轻点了点身边那个破木箱，“我那里面，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
林北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儿该不会真有所图吧？可他手里除了这两块钱，啥也没有。想了想，他咬牙，“行，我跟你干！多少钱？”

老头儿笑了，像个算计到好处的人：“不谈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