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眼睛，视线从电脑屏幕上划过。埃武拉输得那叫一个惨，3比0，就像被人家当头一样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拿起桌上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，拆开一枝点上。

“操……” 吸了一口烟，辛辣的气味呛得他喉咙发痒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帮混蛋，一个个都跟聋了一样，我喊左他们跑右，喊传中他们往场边扔。”

电脑屏幕上是《足球经理》的界面， wysiwyg，然并卵。王磊点开球员报告，心里更堵得慌。后防线的三个中卫，两个防守意识比前锋还慢，另一个更是连抢断都懒得抬脚，光知道跟着人家跑。前场两个边锋，速度是有点，但传中比中后卫还准，射门跟�着随意门。

“我算是明白了，当教练真不是过家家。” 王磊盯着屏幕上那个“保级形势严峻”的图标，牙关有点酸。本来只是想摸个保级，多攒点积分，让下面的小球员练练手，没想那么多。谁知道开局两连败，整个俱乐部都看他不顺眼，尤其是体育总监那个胖子，三天两头找他麻烦。

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平方分米酒吧的灯光透过玻璃，把街道照得一片模糊。王磊掐了灭烟头，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。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出租屋转了转，最后趴在书桌上，使劲按了按太阳穴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。” 他坐直身体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打开策略选项。现在手头预算紧张，买大牌是不可能的，只能靠现有阵容折腾了。他点开训练计划，琢磨着怎么能让这帮废柴变得不那么“废柴”。

猛地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西班牙人”三个字。王磊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急躁的声音：“王教练是吧？我是俱乐部办公室主任，张伟。之前我们跟您通过邮件，您那边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王磊一愣，西班牙人？他有点懵。刚才还在骂球员，怎么突然就接到西班牙人的电话了？难道他们挖角不成？

“呃……” 王磊脑子有点转不过弯，“你们……找我？”

“对啊！” 张伟的声音透着一股兴奋，“我们看中您的能力，觉得您能带着我们重返巅峰。您之前发的简历，我们部门很多人看了，都说您有想法，有潜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