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你听说了没？那无限水循环的事儿，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。” 我边上的人压低声音，手里的烟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。

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懒懒地瞥了他一眼：“啥事儿？还能比撞鬼还离奇？”

他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：“可不是嘛！说现在这世界变了样，天上的水啊，哗哗地往下灌，地上是水，地下也是水，跟进了鬼打墙似的。更邪门的是，这 nước cứ luẩn quẩn mãi không ra，整座城市都泡在水里头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事儿我当然知道。自从那台神秘仪器从天上掉下来，砸在城中心之后，一切都乱了套。官方说是什么“新自然现象”，闹得人心惶惶。说白了，就是那玩意儿搞出来的鬼叫。

“所以呢？这跟咱们有啥关系？” 我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

他恨恨地吸了口烟，又喷出来：“有直接关系！我那个犄角旮旯表弟，本来在城外的小厂子打工，结果那天出去拿东西，好家伙，一出城就进水了。你猜怎么着？厂子全淹了，他想爬回来，结果…你懂的。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所以呢？这事儿跟我一样，都是魔幻现实主义？”

“不一样！” 他急了，“我表弟他…他不想死啊！后来听人说，城里有个‘无限水循环’的地方，只要进了那圈子，水循环的速度就会变慢，能活久一点。他就想找出那个地方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无限水循环？这东西不是传说吗？谁见过真家伙？

“你表弟…他真能找到？” 我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。

他凑过来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卧槽！这不是那台仪器吗？传说中引发水循环变慢的源头！你从哪儿弄到照片的？”

我努努嘴：“运气好，路过的时候拍的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 他急切地问，“他是不是去了那里？”

“去了。” 我点了点头，“不过…他好像遇事儿了。”

他脸一下子就白了：“怎么会！那地方…那地方是死神的地盘！”

“死神？” 我挑了挑眉，“啥意思？”

“听城里出来的人说，那地方不干净，进去的人啊，要么被水淹死，要么…变成水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