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别墅里静得能听见心跳声。

陆泽言站在落地窗前，指尖夹着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那张妖孽般的脸显得格外冷硬。别墅外，星星点点的车灯划破黑暗，他知道那些人还没走。

这些人谁不是冲着林薇薇来的？今天他偏不让他们如愿。

“先生，律师函已经准备好了，要不要现在发过去？”助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
陆泽言没有回头，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圈：“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助理应声退下，房间里再次恢复寂静。陆泽言将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，转身走向卧室。林薇薇正蜷缩在床边，被子只盖到腰间，露出光洁白皙的脖颈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。

“还在等？”陆泽言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沙哑。

林薇薇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慌乱。她动了动嘴唇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无声地抗议了。自从知道那些人针对她的目的后，她就决定不再开口。

陆泽言走到床边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正对着的看自己。他的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告诉我，是谁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
林薇薇倔强地别开眼，肩膀微微颤抖。陆泽言见状，突然松开手，转身走到衣柜前。他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走到梳妆台前坐下。

“过来。”他命令道，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
林薇薇犹豫了半分钟，最终还是一步步挪了过去。陆泽言拿起梳子，熟练地帮她梳理头发。指腹不经意间掠过她的头皮，带来一阵微麻的感觉。林薇薇愣了一下，随即低下头。

梳了好一会儿，陆泽言才放下梳子：“抬起头来。”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侧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林薇薇缓缓抬起头，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。

“那些人在外面闹，是想让你开口说话。”陆泽言的声音低沉悦耳，“可你偏要犟。林薇薇，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。”

林薇薇咬着下唇，倔强地不吭声。陆泽言见状，突然笑了。他站起身，拉起林薇薇的手往浴室走。在门口停住脚步，他转过身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指纹解锁后递给林薇薇：“输个指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