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报纸往长椅上一顿，嘴里骂了句：“嚯，这帮小子动作真快。”声音不大，刚好能让旁边树底下遛鸟的老大爷听见。他手指在候选人照片上划拉了一圈，最后停在宝总那张照片上。

“啧，宝总这回倒是走运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要不是他脑子快，指不定得背个处分。”他抽了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不过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对咱们这地方的经济圈可没多大好处。”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，“得想想怎么把影响降到最低。”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市公安局的号码。他接起电话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老王啊，是我，李明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“有点事儿，得跟你见个面。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是不是……宝总那事儿？”

“嗯。”李明点点头，“市里领导要约谈你，有些问题得跟你核实清楚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行，我过去。”

到了市公安局，李明已经在接待室等他了。老王坐下后，李明倒了杯水给他：“老王，你先喝口水。领导的意思是，让你把那天的情况详细说说。”

“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。”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当时人太多了，而且我……我也不想掺和这事儿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但是领导这边，还是希望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
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开口了：“其实，我就是觉得宝总那天有点太张扬了。要不是他，这事儿也不会闹得这么大。”

“你这话，我怎么听着有点像替他说话？”李明挑了挑眉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一时语塞。

“行了。”李明打断他，“你先回去吧，我们再联系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匆匆离开了市公安局。走在路上，他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没想到，自己这一句无心的话，竟然惹来了这么多麻烦。

“得小心点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这水太深，一不小心就被人卷进去了。”他想起宝总那天对他的感激，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。

回到家，老王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 他想起李明的话，想起领导的态度，心里越来越乱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