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艺？我这手艺全大陆独一份儿！”我梗着脖子回怼，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刚收拾干净的矮脚下。“您要是不信，现在就把那独眼龙请过来，我给它搓背，保证不耽误它在雪山上追落日！”

老板叼着雪茄的手抖了抖，烟灰往下掉。

我松了口气，心里盘算着早点溜回住处，琢磨琢磨怎么把独眼龙那铁甲似的鳞片搓出个花儿来。这帮龙傲天，一个个比娇花还娇贵，方圆百里下雨都得提前半个时辰知会，洗澡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还嫌水。

“不是手艺的事。”老板把雪茄在桌角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吓我一跳。“是……是它们今天又撂挑子了。”

“撂挑子？”我挑眉，刚哄好的雪橇犬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以为跟什么好活儿有关。

“是啊，撂挑子。”老板呷了口酒，眼神往马厩方向瞟，“红塔斯、青鳞他们，都说这水太烫，那水太凉，又嫌水流太急、太缓……总之，就是觉得我这马厩不配它们下脚。”

“呵。”我嗤笑一声，“它们是住在雪山顶上怕冷的白龙吧？嫌水凉就给它们烧温水，怕烫就放冷水？这逻辑我小学时候都懂。”

“小王，你……”老板语气一转，带着点无奈，“话是这么说，可它们是真龙啊，脾气……”

“脾气暴躁我懂。”我打断他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伺候过情绪比火山还爆发的精灵公主，伺候过见谁咬谁的哥斯拉，伺候过饿极了连自己村民都要啃的史莱姆……这帮龙，连我都伺候过，还伺候不倒？”

老板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“行吧。”我叹了口气，心里哭得稀里哗啦，“您说吧，是哪几头闹别扭？我单独伺候，保证让它们……呃，起码不撂挑子。”

“红塔斯，青鳞，还有黑炭。”老板缩了缩脖子，“对，就是那头没人敢靠近、独得龙王宠爱的独眼龙。”

我直接傻眼了。这仨，红塔斯讲究，青鳞挑剔，独眼龙黑炭……那不是吃霸王餐还嫌服务不好、天天跟我要加料的那个王八蛋吗？

“老板！”我嗓子都喊哑了，“您别告诉我，您把吃霸王餐的踹走又请回来，就是为了让我伺候？”

“生意，生意。”老板搓着手，一脸精明，“那帮龙傲天爱来就来，爱走就走，反正有好处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