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白把这包东西掏出来，抖了抖，里头是块巴掌大的墨玉，触手冰凉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想 referee 这鬼地方，藏个破玉是干啥？或许是先前那守卫的遗物？他吹了吹灰，正打算收起来，就听外头传来说话声。

“大人，这柴房 niin 松的，怕是待不久。我家老爷说了，里头藏着个宝贝疙瘩，得好好照看……” 是个老嬷嬷的声音，语气透着几分神秘。

老白眯起眼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看老子的面子，你们还能惦记上这破地方？他没吭声，揣着玉就往外走，门一打开，烟熏火燎的，但总算是个像模像样的后院。

刚绕过几丛杂草，就见个穿苟extraous青衫的姑娘蹲在那儿喂鸡。姑娘生得极美，柳叶眉，杏眼杏桃腮，一身素衣掩不住那股子病态的苍白，可越这样，越让人觉得楚楚可怜。老白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行啊，连守柴房的都挑得上的美人。

他走近几分，那姑娘仿佛受惊似的，猛地站起来，手里鸡食撒了一地。“嘘——你轻点儿。” 她指甲修剪得极短，却突然轻轻按住他手腕，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扑面而来。

老白心头微跳，这姑娘邪门了，眼神总是躲闪，明明就在眼前，却感觉隔着一层水雾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说姑娘，你家守卫找到个东西，问你认不认得。”

那姑娘闻言，手指微微一颤，但还是摇摇头：“不认得，我……我平时没来过这儿。”

“哦，” 老白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这玉……有些眼熟，或许是你家里人留下的？”

姑娘咬着唇，眼神黯淡下去，半晌才低声道：“我ظن是……娘留的。”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。

老白心里叹了口气，这美人怕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正想再问，却听那姑娘忽然开口：“大人，这洛阳城里最近……不太平呢。”

“呵，” 老白嗤笑一声，“案发地跟这破地方倒是有些牵连。我劝你少掺和，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
“可……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。” 姑娘抬起头，那双杏眼水光潋滟，盯着他，像是要把他的话都吸进去。

老白看着她，心里那点警惕忽然就软了下去。他想起先前那守卫临死前，眼神里也是这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