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张最近有点烦,祖坟那块地,半夜总有人影晃悠。他不去管,可有人说亲眼看见他爹在碑前烧纸。老张不信邪,就当自己眼花了。可这事儿闹得邪乎,连着三天,坟头都亮着鬼火。他媳妇劝他请个大师看看,老张嘴硬不干,还说肯定是村里缺德小子干的。
第六章 破旧的祠堂
王翠花的手还是没松,扒着我胳膊像块烙铁似的。我直起身,灌了口凉水,喉咙里咕噜一声,喉咙里咕噜一声,心头的烦躁好像跟着水一起下去了点。
"你爹...他是不是...那天晚上真在坟上?"王翠花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,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。
我转头,后面空空如也。白天村里的人来来往往,谁会稀罕我爹忌讳的事?我咧嘴一笑,把水杯往旁边一扔,没好气地说:"翠花,你想多了。你爹上辈子欠你钱了?半夜给他送钱去?"
王翠花咬着嘴唇,眼圈有点红:"我不是这个意思...我就是替你爹想想...我们在这村里,脸都不要了..."
我叹了口气,懒得跟她犟嘴。白天在村头晃悠,就想着去趟祠堂。祖上那点荣耀,就剩那破破烂烂的祠堂了。现在看来,连祠堂都觉得晦气。
祠堂就在村东头,墙塌了一半,门前几棵老槐树,枝干歪歪扭扭的,像几根老骨头。我踢了踢门槛,斑驳的木头"咔嚓"响了一声,惊起一群麻雀。院子里落了层厚厚的灰尘,角落里还堆着些破烂农具。
我进得去,祠堂里光线暗暗的,供桌上供着几张褪了色的照片。中间那张是我爷爷和奶奶的,下面还垫着块红布。我爷爷一直挺直的腰板,现在佝偻着,好像随时都要倒下来。
王翠花跟在我身后,小声问:"叔,你爹以前常来这儿?"
我摇摇头:"他小时候就跑外面的工厂去了,回来次数屈指可数。"
正说着,祠堂大门"吱呀"一声开了。村里的赵老五探了一探头,见到我,咧嘴一笑:"老张,来这儿啊?"
"嗯,有点事。"话说一半,赵老五脸色突然变了,指着旁边角落:"你爹怎么在这儿..."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供桌底下蜷缩着个人影,背对着我们。我皱眉走过去,王翠花踮起脚尖,脸贴着我胳膊:"是...是三愣子..."
那人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愣子,张小军,二十多岁,脑子有点问题,村里人送外号。我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"小军,什么事在这儿躲着?"
张小军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他平时总是疯疯癫癫的,此刻脸色却异常严肃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