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委会后院儿，赵铁柱蹲那儿，琢磨自个儿那破手。这手啊，前阵子从镇上老破烂堆里淘出来的，长得跟孙猴子的金箍棒似的，歪歪扭扭刻着几行字，看得人眼花。村里人笑他，说他肯定是哪个醉鬼画上去的。赵铁柱嘿一声，操，还真有道理。

他手一翻，那玩意儿就金光闪闪的，嗡嗡响。不是响得厉害，就是那种……能听见的感觉。他试着对着院里那棵歪脖枣树“治疗”了一下。就那么一通搓，跟给闺女洗澡似的。结果？第二天，那枣树顶上结了个枣儿，老大个，比他脸还大。

赵铁柱乐得直拍大腿。嘿，这不是闹着玩的。他娘以前老说他是村头傻子，说他手笨脚拙。现在？他捏着那根歪脖子木棍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娘，您等着，儿子给咱挣大钱去！

正想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进来个骑破摩托的青年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。墨镜，带墨的，把整张脸都给挡了。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往赵铁柱面前一扔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破地儿信号跟尼泊尔似的，打电话没人接，扔东西吧，又没个铁匠铺！”

赵铁柱这才抬头看，好家伙，那哥们儿眼神儿贼，虽然隔着墨镜，但那股子戾气直往人身上扎。他没搭理，自个儿蹲那儿继续研究那“医云手”。

“喂！喂！傻小子！”那青年见没人搭理，嗓门更大了，“瞅啥呢？活腻歪了？要不要哥我帮你‘治疗’一下脑子？”说着，伸手就要抓赵铁柱脖领子。

赵铁柱猛地抬头，没躲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青年。青年一愣，没想到这傻子居然敢瞪他。他嘴角一撇，露出个“看死你”的表情，手就更重了。

就在青年手要碰到赵铁柱脖子的时候，赵铁柱手一抬。不是那种仙气飘飘的姿势，就是那么随意地一抬。他嘴里还念叨：“哼，伤天害理，打扰老人清修，罪该万死——”

就这声念叨，青年突然感觉手上传来一股钻心的疼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。他“哎呀”一声，手猛地缩回，指着赵铁柱，嘴里胡乱骂：“你他妈……你他妈……”墨镜都差点掉地上。

赵铁柱咧嘴一笑，那笑容，纯粹，没心机：“哥，您这手劲儿，得练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