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块白得刺眼的画布，手里碳素笔在指尖转了半天，就是没落下。黄昏的光在画布上打出个慵懒的圆，窗外车流声叽里咕噜，他倒觉得吵得慌。画室里就他一个人，画架歪着，颜料盘稀稀拉拉堆着，明显有段时间没画了。"操。

他烦躁地踹了踹脚边的一块画布碎片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。林凡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在喉咙里烧着，脑子倒醒了不少。这破画室是他接手来的，前房东估计是跑路了，留下一堆烂摊子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是条陌生短信。他皱着眉划开，内容就几个字："画个包，200万。"末尾连个名字都没留。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酒杯给捏碎。200万？他林凡要是能画个包值这个价，那母猪都能上树了。他拿起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两张，发过去："地址发来，自己来取。"

挂了手机，他靠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看天花板。画啥有啥？这能力和狗屎一样。上次试着画块钱，钱倒是来了，但整个柜台都跟着飞过来，炸得他怀疑人生。现在他手头紧得叮当响，房租水电都不交了，这身衣服跟叫花子似的。

夜深了，画室里只剩手机屏幕亮着。林凡掐灭烟头，重新拿起碳素笔，蘸了蘸墨水。画布前的他，眼神和白天判若两人。他不再犹豫，笔尖落下，一个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手提包的轮廓。

渐渐地，颜色填充进来。皮质、拉链、金属扣，每一样细节都透着逼真。这不是画，这是复制！但更他妈瘆人的是，这包……是实体！

林凡猛地吸了口凉气，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包边。触手生温，质感柔韧。他试着提了一下，沉甸甸的，跟真包一个样。他掏出手机，对着包拍了张照片，照片里的包纤毫毕现。

"卧槽……我他妈真画出来了？"林凡瞪大眼睛，心脏狂跳。这能力不坑爹吗？他随手画了个厕所门挂上去，结果真冲出来了个滚烫的澡。

第二天，他抱着画好的包下楼，准备自己送过去。刚出单元门，就被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拦住了。

"先生，您是林凡吧？"为首的男人掏出个名片，"我们老板看中您的画，这包是样品，您亲自来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