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被他捏着下巴，那力道不算轻，但也不疼。就是……有点强势。她被迫抬头的瞬间，正好对上男人那双深邃得能滴出墨来的眼睛。

“疼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像大提琴拉出来的调子，尾音微微上扬。

林清月眨巴眨巴眼睛，没吭声，心里却在嘀咕：废话，当然疼！这破地方哪哪儿都疼！不过脸上可不敢露出来。

她干脆瘪着嘴，声音细弱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
男人像是被逗乐了，捏着下巴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，力道才松开。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他说着，这才弯腰，没再像刚才那样粗鲁，而是很自然地就把她捞进了怀里。

林清月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这人块头太大了，力气也贼足。她闻到他身上那股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，像是松木又像是冷铁的味道，挺奇怪的，但莫名让人安心。她放松下来，软软地挂在他身上，脑袋刚好能搁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啊？”林清月在他怀里磨叽了一句。刚才光顾着折腾了，都忘了问正事。

“—who?”他声音更低了点，带着点玩味。

“喂！我问你是谁！不是问你那个英文单词！”林清月有点炸毛，又被自己现在这个弱鸡状态给气笑了。她现在这副样子，估计连只小猫都打不过。

男人闷笑一声，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。“我是谁，对你很重要？”

“废话！我不问清楚，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个坏人！”林清月梗着脖子回怼。

“坏人？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不点，语气难得软了些，“我好像还算不上吧。至少，不像把你弄疼的人那么坏。”

林清月脸一红，想起刚才自己掉下来的那一下，心里还是有点后怕的。“你、你是不是……冥王什么的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嗯？”男人声音扬了扬，像是在催促她说下去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是掉到什么冥界、地府的地方了？”林清月的声音又小了下去，“电视里都这么演的，冥王是不是都长你这样……冷冰冰，还特厉害？”

男人闻言，抱着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松下来。他难得地没直接回答，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“嗯，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林清月：“…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