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王戈端着水杯，语气尽量平和，可李队那炸雷般的嗓门还是让他耳膜嗡嗡作响。张教授扶了扶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躲闪着，嘴唇嗫嚅了几下：“没什么，李队，就是……一点小小的误会。”“误会？”李队皱着眉头，眉头拧成一团，手里的烟摁灭了半截，“上周你说监控坏了，这周又是什么误会？张教授，咱们不说瞎话，您这实验室是pq吧？”旁边的小刘赶紧插嘴：“李队，张教授不是那种人，他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队摆摆手打断他，“我知道你信他，不代表人家都信。这样，东西呢？”

张教授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慢吞吞地翻开手里的一个本子：“东西……还在我这边。”

“拿来。”李队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张教授把本子推过来，封面是那种很普通的牛皮纸，王戈凑过去了一眼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公式和符号，看得他眼晕。“这是……”王戈指了指一页角落的笔记。

“那是……”张教授的语气有些闪烁，手指不太自然地敲了敲，“实验数据，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哦，”李队拿起本子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数据不是你那儿该有的，这数字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随手翻到后面几页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
王戈凑得更近了些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发现那几页上画着一些奇怪的图形，不是电路图，也不是分子结构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密码？

“这些是什么？”王戈问。

“呃……加密信息。”张教授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实验过程中偶然记录的，本来……本来不想留的。”

“加密信息？”李队挑了挑眉，“谁加密的？你？还是这些人？”他的目光扫过墙角那扇紧闭的实验门，语气带着一丝寒意，“张教授，告诉我实话，您这实验室里，除了你，还有谁？”

张教授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。王戈看着他的反应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这事儿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李队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张教授手边的水杯上。那杯子好像是玻璃的，杯壁上还沾着几滴不明的水渍，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晃眼。

“张教授，”李队的语气缓和了些，但那股子压迫感还是没散，“您这实验室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