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助理的消息她看着就心烦，陈宇那边又闹得这么凶，她哪还有心思去什么庆功宴？可这庆功宴是推脱不掉的，上面几位领导点名要她去，说是给她立威。苏晚星心里憋得慌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陈宇这家伙，搞什么幺蛾子呢？”她自言自语，心跳莫名有些慌乱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过去，是公司群的消息，有人在讨论今晚的庆功宴，七嘴八舌的，气氛热烈。

苏晚星关掉消息，靠在巷口墙上，深吸一口气。今天的一切都太奇怪了，陈宇的电话那头，他的声音听起来陌生又冰冷，仿佛不是他本人。她想起之前几次类似的经历，每次都是这样，突然就变了脸，让她摸不着头脑。

“该不会是打电话玩儿我吧？”苏晚星嘀咕着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她想起之前跟陈宇在一起的时光，虽然大多时候是吵吵闹闹的，但那种不确定的紧张感，现在想来，竟然有种别样的刺激。

巷子里的路灯昏黄，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苏晚星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她想起陈宇曾经跟她说过，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不是真正的自己，那种感觉像是隔着一层玻璃，看不清外面的世界。

“精分？”苏晚星自嘲地笑了笑，当时她没太在意，只当他是玩儿的那种。现在想来，那家伙是不是早就习惯了这种身份的转换？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陈宇的来电。苏晚星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陈宇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，听不出情绪。“怎么，我的电话让你不高兴了？”

苏晚星心里一紧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”陈宇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苏晚星愣住了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我是说，我有时候会失去记忆，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陈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可你呢？苏晚星，你明明知道，却从来不问我。”

苏晚星的心沉了下去：“所以，你打电话给我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？”

“不是。”陈宇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，“我是想告诉你，我喜欢你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