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头一次来东莞，头发都被这地方的湿热给蒸得乱糟糟的。他拖着个半旧的行李箱，站在东莞市区的公交站台，一手还紧紧攥着手机，屏幕上是某家互联网公司的HR发来的邮件，说试用期三个月，工资按时发，但得先来报到。

“东莞……”小张咂摸着这两个字，有点陌生，又有点熟悉。电视里老演东莞，什么无工不谈，无商不奸。他这技术宅男，手握几门编程语言，梦想是码出个改变世界的APP，谁想到最后还是背井离乡，投奔了这传说中“机会多，钱好赚”的地方。

上了公交车，人挤人，小张被挤得几乎喘不过气，只想找个角落缩起来。手机突然响了，是房东发的信息，说已经把房子收拾好了，就在松山湖附近，走路十分钟就到，带独立卫浴，别担心。

“松山湖？”小张更不熟了，但听起来就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。他稀里糊涂跟着导航，拐了几个弯，果然看到一块路牌，上头写着“松山湖科技园区”。他下了车，往路牌指示的方向走。

刚进科技园区，就看到两边都是崭新的写字楼，绿化也搞得挺到位。小张打了个问号，这环境……怎么跟电视里演的不太一样？干净，整齐，还有不少年轻人在路上跑，看起来都是来上班的。

“难道是来错地方了？”小张嘀咕着，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HR确认一下。手机刚屏幕亮起，就被人拍了下肩膀。

“同学，你也来这边找工作？”一个声音传来，是小张从没听过的，女声，特别清脆，像是谁不小心捏破了气球。

小张抬头，看到个穿着吊带背心的姑娘，脸色白得像擦了脸，眼睛特别大，正睁着看自己。这姑娘……看起来年纪不大，而且，小张突然意识到个问题，这打扮，这气质，怎么看怎么不像来找工作的，倒像是……来发展的？

“啊？”小张有点懵，下意识摸了摸鼻子，“我……我是来上班的。”

“上班？”姑娘眼睛眨了眨，笑容更大了，“我叫苏晴，这家公司我认识，是来应聘模特的。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张一时语塞，这姑娘怎么知道这家公司？还说是应聘模特？他脑子嗡嗡的，以为是哪个cosplay同好在搭讪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姑娘已经从他手里拿过手机，开始操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