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头把邮件拖到屏幕最前面，点开。一行行密密麻麻的黑色字儿往他眼里砸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什么“连续三天加班算全勤”“早退一次扣除五百分”，最后还加了一句“员工不得以任何理由抱怨公司制度”。小张头看着那句“任何理由”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行啊，你们公司是开了个‘顺嘴投诉’的业务吗？

“嘿！上班摸鱼呢！”

旁边个体户老王举着根棒棒糖，晃晃悠悠地凑过来。老王是这附近车站唯一的‘上车咨询’专家，其实就是瞎忽悠，赚点零嘴钱。小张头没好气地回他：“我这是在思考人生，不是摸鱼。”老王也不生气，塞根棒棒糖给他，“免费赞助，甜着摸。”

小张头瞥见老王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个美女头像，八卦心起，伸手就要看。老王一哆嗦，赶紧把手机揣兜里。“呃……那啥，这是我老婆。”老王眼神飘忽，小张头有点不信，毕竟老王平时花销不大，哪来的阔太太。“我老婆是……是虚拟老婆。”老王补充说明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小张头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，“虚拟老婆？那你一个月电费多少？网费多少？”老王挠挠头，“有硬盘就行，省钱。”小张头眯着眼想了想，这技术我好像也能行？不行，我得练练，争取以后也能搞个虚拟老婆，还能省电费。

正琢磨着呢，旁边传来一阵骚动，两人抬头一看，嚯！一辆崭新的网约车停在了站台前，车门一开，下来个姑娘，穿着粉红色连衣裙，头发披到腰间，肤白胜雪，眼睛贼大，走起路来那叫一个摇摇欲坠。小张头眼睛一亮，这……这是来接洽业务的？不对啊，他没接活儿啊！难道是客户改主意了？还是说……这姑娘对技术感兴趣？

姑娘走到老王跟前，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：“王哥，我来接你啦。”老王也是一脸懵，但还是笑着应道：“好嘞，小李，今天怎么个安排？”小李？小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敢情不是来接活儿的啊，是老王的‘小李’啊。

姑娘拍拍老王的胳膊，俏皮地说：“王哥，今天我请客，咱们去吃好吃的。”老王推辞了一下，但看姑娘那样子，也只好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