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头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磨磨蹭蹭。那封邮件，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，还是没参透什么深层含义，就只觉得那些字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头皮发痒。他想，这公司八成是跟某些无良机构一个德行，专门整些让人心烦意乱的东西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把邮件删了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拿起一看，是林小美发来的消息：“张头，你看到我昨天给你发的邮件了吗？”

小张头嘴角一抽，回了个：“邮件？我不记得啊。”

林小美紧接着发来一张自拍，照片里的她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：“喏，就是这个，你看了没？”

小张头皱了皱眉，点开图片。照片里的林小美，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，头发飘着几缕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两道月牙。他看得有点出神，然后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已经忘了邮件的事。

“我OAuth令牌授权失败，可能是我设置了什么限制。”小张头嘀咕了一句，然后回道：“抱歉，我刚才在忙。”

林小美很快回了：“没事，你先忙。不过，我得提醒你，我明天有个面试，你看能不能抽空陪我逛逛街，给我出出主意？”

小张头看着消息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觉得自己这工作，除了敲代码，啥也不行。连个陪逛街都不会，真是丢人。

“行啊，明天我抽空。”他赶紧回复，然后心里又是一阵嘀咕，觉得自己这回是踩到高压线了。

第二天，小张头特意起了个大早。他觉得自己能感受到林小美的期待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紧张。到了店里，林小美正对着镜子比划着一件连衣裙，眼睛里闪烁着光芒。

“张头，你来啦！”林小美转过身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
小张头点点头，看着她：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
林小美拉着他的手，走到一家服装店门口：“我想买件衣服，你帮我看看。”

小张头走进店里，看着满眼的衣服，一时间有点懵。他觉得自己这审美，估计是跟林小美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这件怎么样？”林小美指了一件蓝色连衣裙。

小张头摇摇头：“我觉得不太适合你。”

林小美有点失落，但很快又笑起来：“好吧，我再看看别的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小张头全程都在陪林小美试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