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张默然这个人，简直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。此刻，她正站在公司的会议室里，看着对面那张写满“生人勿近”的脸，嘴角抽搐得厉害。

“林薇，你说的这个方案，可行性太低了吧？”张默然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硌得人难受，他指着她手里的策划书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强装镇定：“张总监，我保证，这个方案绝对能火！”她的声音尽量拔高，带着一点可怜兮兮的撒娇，可惜在张默然这儿根本不管用。

张默然挑眉，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底轻轻磕在桌上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，像是在嘲笑林薇的徒劳。“林薇，我可不允许你在工作上出错。”他的语气不重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林薇的心上。

林薇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你这是总监吗？明明是霸道总裁！”她偷偷瞟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张默然，只觉得他越发冷淡了。明明以前，他们不是还经常一起偷偷吃午饭、一起熬夜赶方案吗？怎么突然就变脸了？

“张默然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林薇忍不住问道，她的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一丝试探。张默然一直很高冷，自从上次公司派他去欧洲出差回来，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，蔫蔫的。

张默然没说话，只是皱了皱眉，把方案又丢回给林薇：“先把工作做好。”

林薇叹了口气，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，只好埋头修改方案。她一边改，一边忍不住想，张默然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？不然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？林薇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委屈。她可是把他当最好的朋友的，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？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林薇手里的笔突然断了。她手一抖，方案上的墨水蹭蹭地往下掉，晕染了一片。

“林薇！”张默然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吓了林薇一跳。

林薇吓得手一抖，墨水掉得更厉害了。她慌忙用手去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脸上、手上全都是墨水，狼狈得像刚从泥地里滚出来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林薇一边道歉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擦干净，结果越弄越糟，把旁边的文件也弄脏了。
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，所有人都看着这出“好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