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把这通陌生号码打的电话放了过去。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，他甚至能感觉到隔壁财务小姐姐羡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
“喂？”他接通，声音有点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：“你好，请问是许默先生吗？我是叶星辰。”

“哦。”许默应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叶星辰的声音依旧软糯，“上次……唔，上次的事，我想跟你道歉。”

“道歉？”许默挑眉，“我没什么可要道歉的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叶星辰顿了顿，“我觉得我可能太冲动了。离婚是我提的，但我后来发现，其实……”

“发现什么？”许默问，“发现你迫不及待要嫁给那个超级有钱人？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，然后叶星辰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“是，我承认。他很有钱，对我也很好，但我总觉得……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”

“少了点什么？你自己不觉得？”许默有些嘲讽地笑了一声，“当初是我们和平分手，你体面地嫁人，我有什么可说的？”

“但是……”叶星辰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“我后来听别人说，你其实……其实还挺不容易的。你公司最近资金链有点紧张，听说还为了给我办婚礼周转了不少钱？”

许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他确实抽空了公司一部分流动资金，那笔钱足够公司再运转半年了。但叶星辰是怎么知道的？她那个新婚夫婿，不会是拆了他家墙吧？

“没那回事。”他下意识地否认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叶星辰的声音软软的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心疼你。所以，我想问问，你有没有……有没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我？”许默笑了，“我打算搞事业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搞到你的孩子。你那操作，挺有意思的，不亏。”

“许默！”叶星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？”

“的意思是，别以为离婚了就没事了。”许默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“叶小姐，我刚跟你离婚没几天，你就把自己嫁出去了。现在又来问我？你是真闲，还是……真不知道该干嘛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