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忙着呢。" 林玥把擦桌子的抹布往旁边一甩，"哐当"一声轻响。她没回头，直接抬手看向窗外，咖啡店临街，午后的阳光正好斜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林玥视线落在街对面那家新开的服装店，红蓝撞色的招牌在阳光下挺扎眼，她心里琢磨着等会儿要不要进去转转。

"林玥，" 张俊站在门口没动，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鼓鼓囊囊的。袋子敞开着，隐约能看见里面装着几块面包和一盒牛奶，像是特意买来给她吃的。男人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压抑不住的火气。他今天看起来挺憔悴，眼圈发黑，西装外套皱巴巴的，活像个刚逃难的。

"有事说。" 林玥淡淡开口，擦桌子的手没停，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。她不想理他，自从上回那场闹剧——那个冒充她儿子的男人被揭穿，张俊就像个陀螺似的天天往她咖啡店跑，要么是抱怨离婚后苦，要么是卖惨说离不开她，要么就带着个拖油瓶晃悠，非要让她收留。

"能有什么事？" 林玥头也不回，"我店里忙着呢。" 她心里嘀咕，这人是不是脑子短路了？都离婚这么久了，她连他影子都不想见，还指望她开门接客？

张俊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林玥视线里。"我……能进去坐坐吗？" 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讨饶的意味。塑料袋在他手里晃悠，发出"哗啦哗啦"的轻响。

林玥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。张俊正低着头，鼻梁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他眼睛半睁半闭，像是在强撑着什么。林玥嘴角撇了撇，这副样子，装出来的。"哟，这是饿傻了？" 她故意提高音量，让街上的人都能听见。她把抹布往旁边一踢，转身走进员工室。

"滚蛋。" 她从柜子里摸出把拖把，直接抵在门口，堵住张俊的去路。

张俊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。"林玥，你……" 他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发干。他看着抵在门上的拖把，又看了看林玥身后敞开的员工室，里面空无一人。明明是下午高峰期，店里就她一个人在忙前忙后，一会儿擦桌子，一会儿接单，一会儿打包。

"我忙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