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俊？忙着呢。" 林玥把抹布往旁边一放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她抬手看向窗外，目光落在街对面那家新开的服装店上，眼角余光却瞥见男人眉间不易察觉的阴霾。

"忙着？我可听说你开了家网红咖啡馆，天天宾客盈门，忙得脚不沾地。" 张俊踱步过来，停在林玥面前，刻意让两人之间保持的距离暧昧又紧张。他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烟草味混着香水，在咖啡馆里尤其刺鼻。

"生意好当然忙。" 林玥转过身重新拿起抹布，却没擦手，而是若有若无地蹭了蹭领口。她注意到男人衬衫第三颗纽扣松开了，露出锁骨上淡淡的疤痕，像极了某段过往的记忆碎片。

"听说你……离婚了？" 张俊突然问，目光死死盯住林玥的眼睛，仿佛要看出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在乎。林玥手顿了一下，随即继续擦着吧台，动作却快了半拍。

"嗯。"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但咖啡机里喷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。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施舍似的笑容，"这么快就忘了我？当年我可是为了你……"

"都过去了。" 林玥打断他，低头继续工作，掩饰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她能感觉到男人不悦的呼吸拂过她侧脸，但转瞬即逝。这家咖啡馆快到中午才有了几批客人，都是西装革履的年轻人，和此刻气氛诡异的角落格格不入。

"都过去了？" 张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当着几个客人的面，故意提高音量："林玥，你告诉我，当初是谁哭着求着不要我，现在又装得多大度？" 咖啡馆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几个客人偷偷抬头看这边。

"张先生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" 林玥终于抬起头， quiz（眼神尖锐），"这几位也是您带来的？还是说，您准备让所有人都听您演对手戏？" 她顿了顿，看向那个站在张俊身后，怯生生抱着的男孩——最过分的是，那孩子长得和张俊有七八分相似。

"这孩子……" 张俊声音一滞，随即像暴风雨前兆般压低声音，"是……你的。" 他眼睛死死盯着林玥的反应，像等着看戏般。

林玥笑了，是那种近乎残忍的冷笑。她转过身， Cascade（倒退）着走到柜台后，从拉杆里抽出一张纸巾按住嘴，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。咖啡馆穹顶上挂着的吊灯在瞬间黯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