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还亮着刺眼的光。她鬼使神差地点开那条短信，抬头撞进办公桌前男人冷冽的目光里。男人眉头拧得死紧，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，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又轻又冷，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，扎得人心里发疼。

林小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秦总，您……您看手机。”她指了指屏幕，又赶紧补充，“是公司内部的系统消息，张经理让我通知您上午有个会议。”

秦墨寒眼神沉了沉，并不接话。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。她想起刚才那条暧昧不清的短信，还有男人明显的不悦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“陆薇的资料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小暖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头：“是。”她转身打开电脑，开始调取资料。屏幕的光映在秦墨寒脸上，他微微侧头，看着她动作笨拙的样子，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。

“林小暖。”他叫她名字时，声音低沉得让林小暖心里一紧。

“啊？”她茫然地抬头。

“重新做。”男人的眼神锐利如刀，把她刚才调出来的资料扫了一眼，又皱了皱眉，“格式不对，还有，陆薇的闺蜜关系网，也要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最后那条短信，删了。”

林小暖咬着唇，看着屏幕上出现的系统提示，手指微微发抖。她知道，这是变相在刁难她。明明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短信，却成了他迁怒她的借口。

“秦总，这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被秦墨寒打断。

“闭嘴。”他指了指电脑，“按照我说的做，做不好，你就自己想办法。”

林小暖张了张嘴，最终化作一声叹息。她低下头，开始重新整理资料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忽略了肩膀越来越僵硬。

秦墨寒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插兜，冷眼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心里那股烦躁劲儿还没散，反而因为陆薇那女人，更加浓烈了。他讨厌这种被人盯梢的感觉，尤其是个子小小的助理，慌慌张张的样子，让他觉得心烦。

他想起昨天加班到深夜，手机没电，却收到陆薇发来的晚安短信。他本就心情不好，100米高空惊魂还没缓过神来，又被这种事情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