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晓，你在家里没有？”微信消息只有一句。 林晓晓眯着眼，把手机凑到耳边，那声音闷闷的，好像是刚跑完步，带着点喘。 她说：“哥，在呢，猜猜我在干嘛？” 脑子里还想着电视里程皓那小子，怎么演得跟吃了枪药似的，跟赵露露那的小女人拉拉扯扯，真是磨人。 哥哥的微信回得快，就俩字：“看剧。” 林晓晓噗嗤笑出声来，怎么着，猜着了？她打字过去：“看什么剧呢，难道也是苦情戏？” 哥哥那边回了个笑哭的表情。 “我刚忙完，回来就看见你在沙发上，还以为你病了呢，结果电视声音这么大，手机放旁边都能听见。” 林晓晓心里有点暖，哥哥出门在外，也挺惦记她的。她打字：“没病，就是起得晚，电视正好放老剧，看着催眠。” “行了，赶紧起来洗漱，别老窝着。冰箱里有水果，自己去拿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啰嗦。”林晓晓嘴上抱怨，手却停顿了一下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 哥哥是消防员，每次跟她聊天，都是简单几句话，总说忙，累。好像永远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，永远有穿不下的制服。 她想起昨天看新闻，说那个城市又出大事了，好多地方都着火，消防员连夜去救火。她心一下子就揪紧了，担心得不行，但又不敢打电话过去问，怕打扰他工作，更怕他回她一句“别担心，我没事”就挂了。 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窗户，电视里继续放着那些年少的爱情故事。林晓晓关掉声音，起身走向厨房。 冰箱门一开，一股凉气扑面，她随手拿了两个苹果，准备洗洗吃。手指碰到冰凉的水果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走到玄关，拿起自己的包。 外面湿漉漉的，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。林晓晓站在楼下，看着消防队的车辆整齐地停着，闪着警灯，像一群沉默的钢铁战士。 她犹豫了一下，拿出手机，给哥哥打了个电话，没响几声就被接通了。 “哥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重，还有背景嘈杂的雨声和隐约的引擎声。 “晓晓，怎么了？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？”哥哥的声音带着疲惫。 林晓晓咬了咬嘴唇：“ 就是有点担心你……”